我坐在车里,开着窗子,外面雨很大,冷风像海水一想猛灌进来,雨滴也时而飞来,打在我坐的座位上。体院北积水很深,我一下车就狂跑进车站,可避雨的人太多了,被挤在外面,还是被打湿了半边身子。我想就这么冒着大雨跑回家,可几次都没狠下心。不禁想起很久以前,在金星里遇到的那个姑娘。白色T-Shirt,牛仔蓝短裤——遇上积水,拎起鞋袜,光脚趟过去…… .... |
我身边有太多的人在改变着我对爱情的看法,不管有关的还是没关的。从阿超,叶舞,空空,再到如眉,这是个恋爱的时代,而人们却有着千差万别的宿命。故事教会我们等待,阿超在等机遇,叶舞在等淡忘,空空在等长大,如眉或许在等结果。而我,只是为了等而等,一个人等,等年华老去。我不知道会等来什么,我想可能最好的结局就是等自己想开了,放下了,舍得了,随便找个适龄的异性成个家,也就算了。人生不是戏剧,没有太多悲喜。 .... |
| 打击与动力并存。人无志向,必定一事无成。我不羡慕那些起点高的人,我也不会说出诸如“假如我是他”这样没边儿的话。因为我也不知道,那样的自己是否就一定比别人做得更好。 我也算个话多的人吧,可是现在我越发地熟悉起“失语”这个词。我无法不失语,因为现实让我说不出话来。多少次在南大西南村里怅样,多少次在人潮涌起的金街上迷失。追求,理想是不是已经走太远了,我站在无人的跑道上,我知道兴叹的结果,注定是兴叹……谁说中国年薪一到两万的阶层,是最幸福的阶层?我没看到所谓幸福。跑道上的我,因遥远而渺小着,也因渺小而遥远着。挣扎,挣扎。其实我从骨子里,就不信命。我的起点,也是别人的起点。也许是更落后的起 .... |
| 今天是九一八,国难日。勿忘国耻,勿忘日本军国主义在中国犯下的滔天罪行,勿忘那些为抗击日本侵略者而流血牺牲的人民英雄。 |
| 2007年9月20日,天津水滴大球场,女足姑娘们以2:0战胜新西兰,稍后结束的比赛,巴西1:0获胜。中国队小组第二出线。希望她们可以一直走入决赛的赛场。 |





